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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7
伊坂和村上,以及冬天 - [闲话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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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3
终于买到没有被改过的《枕草子》 - [观望]
关于周作人翻译的《枕草子》,止庵先生在他的博客中写过:
《枕草子》卷一,“三月三日”开头几句,周氏译为:
“三月三日,这一天最好是天色晴朗,又很觉得长闲。桃花这时初开,还有杨柳,都很有意思,自不待言说。又柳芽初生,像是作茧似的,很有趣味。”
一九八八年周译被收入《日本古代随笔选》一书出版,改作:
“三月三日,这一天要是阳光和煦,天色晴朗才有意思。这时桃花初开。更不要说杨柳柔媚。柳芽初生有如作茧似的,很有趣味。”
类似这种改窜,到底目的何在,意义何在,说实话我仍不大明白。但是的确比比皆是。我们对此或许见怪不怪,别处读者恐怕就闻所未闻。譬如前面提到的那位,颇为怀疑我对早出版本态度是否公允。说来这也难怪,他怎么想得到所谓改动,竟是这么一回事呢。随手翻开周译,满目愉悦。记得曾在课堂上随老师读那句“春天是破晓的时候(最好)”,有种温软的语境。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,会为字句而有所感,有所挑剔,因此也就有这种挑挑拣拣后遇到“真家伙”的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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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个人很喜欢徐则臣的小说。前几天看到他的博客上贴出《居延》的创作谈,连忙买了最新一期《收获》来看。
这仍是个北京故事,浮动在人海里的那么几个平凡得几乎是渺小的人。朋友说我推荐的那本短篇集太现实和灰色,看不下去。要是谁有同感,倒是可以读一下这个新的中篇。因为更多了几分亮色。其实我以为,徐则臣的作品向来不缺向上的姿态,而且其中有微小却真实的温暖,阿乙的《灰故事》才是更加冷到骨子里去,把现实的层层水泥色掰给你看。
不过《居延》还是让人感到欠了些什么。可能是因为对那个女孩子的分析来得过于简单直接。我这不是挑毛病的话,就是作为女性读者的一种感触。相应地男主人公的感觉就来得饱满些。
顺便在这里转两个连接,一则是徐则臣谈他为什么要写作,另一则是我从前的书评。此人不算老,大约因为心静,文字总有种晒经岁月的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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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琐事奔忙,而身边人色更迭。
W在这个城待了近一年,又萌生南下之意。明明说着上海比较有趣,却还是记挂那个缺乏好吃面包的城市,想来人总是这样,先熟悉的地方,在某种意义上就成了故乡。
M是台湾女子,我一直看其博客,忽然间她就来了这个城市工作。现实中的她有一双明眸,热爱美酒,这些是读文字的时候想不到的。
以及,某个午后,在静安公园扰攘人群中,见到了我一直尊敬的某老师。她很健谈,笑容可亲。从网络到现实的熟悉,有时候真是无比巧合的缘分。在我们身后不远处,无数小朋友和海宝照相,游园会人酣声热。我说,我好多年没有看过游园会。
便想起小时候总去猜谜换罐头。小镇的谜题都简单极了,而我是换罐头的好手。那些铁丝上的粉色黄色绿色纸条,不知今年是否依旧?中秋是西南小镇的大节日,今天该回家陪父母,只是没了当年与世伯一家的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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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公车上颠簸的时候,雨停了。这个时段乘车的大多是老年人,每个人脸上都是对目的地胸有成竹的悠然状,除我以外。
在终点站下来,周遭是陌生的风景。陌生且荒凉,仿佛在说“这里毕竟也算城市”。经过几家不同的饼店,“姑娘饼”,“老婆饼”,等等,名字毫无雷同,却无一例外地散发出油腻的气味。
我在这样一个雨水飘忽不定的夏日早上,奔赴荒僻的城市一角,为的是买窗帘。
不就是想找个刀不那么快的店吗。然而,当我从公车站走啊走——越走越像待开发地带——终于接近那家家具卖场的时候,四层仓库式建筑漾出某种被人遗弃的气息。
大门上有巨大的海报,装修停业。
于是只好折回,taxi转轻轨,又换了摩的。正当摩托车经过某个转角,我大叫一声。
早上的凄凉遭遇大约只是为了验证否极泰来这句话,就在我住了三年的地方不远,也就是一千米开外的某个菜场的背后,居然有个巨大的窗帘批发城。
如果不是坐摩托车时东张西望,我大约永远不会发现这一处“天堂“。
巧得很,天堂的某掌柜来自杭州,据说在该城有三百平米大宅,为了孩子的学业而举店迁徙。我瞅一眼骑自行车带我过去量窗户尺寸的掌柜,心想那该是小学还是中学呢,让做父母的如此操心。结果人家立即自豪地说:我小孩念大学了。
我只好说:哦。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