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Smina整体来说像个玩具,没什么技术含量——或者说太有技术含量?毛估估的镜头和光圈,加上目测对焦。总之比较Lomo,能拍出来就谢天谢地。

    目前为止拍了两卷,第一卷(忘记是什么胶片了,总之是sdodo方老师推荐的某款过期彩卷,汗)。

    订正:重新查看后发现,其实是fuji400。

    街巷

    春寒料峭的苏州。(可能贴过)

     

    img018

     

    还是苏州……

     

    img025

    朋友想去看宝带桥,最后发现走错路,只好远观。这张的色调古怪,大概是老胶片的缘故。

     

    第二卷(应该是某国产黑白胶卷吧,我又记不清了),之前贴的荷花照便是其中的。也拍了些人像。因为没法仔细对焦,最大的问题还是清晰度。我又一次不自量力地试图拍个大景,结果如下——

     

    IMG20

     

    那天复旦满街都是黑袍博士,其实这张照片上也有。实在太细微了……

    总之胶卷还是很有趣的。改天继续贴第二只相机的劣作。

  • 2011-07-30

    夏日杭州 - [观望]

    微博上已经发过彩照,等黑白照冲出来之后,才发现是完全不同的静谧。

    现代人也真麻烦,一只拗造型的老式相机之外,还有用来测光的卡片机(因我是菜鸟),又有手机一只,以便随时微博。如果去掉所有外挂,大概才是真正的赏荷态度吧。

    无法伸缩镜头的老相机更接近人的视野,像这则靠数码力量伸过去拍的,重点分明,却没有全局。

    西湖边经常能看到骑长车游湖的人,我知道那车累人,宁可用两条腿走的。但,还是有点点羡慕。

  • 看过《焦土之城》之后,女主演Lubna Azabal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过于强烈,打算找她的其他电影看。
    
    和去年电影节赶上法国周的开幕一样,这次很不幸(也许不该这么说?)又赶上了加拿大周开幕,八点三刻的电影开场被推到了九点一刻,各路人马的发言让人焦躁。
    
    不过等电影开始,我得以彻底忘了时间。两个小时的片长好像一会儿就过去了。看到结局的时候除了震惊还是震惊,作为一个说故事的人,我自问无法设想如此残忍和决绝的悬念。
    
    为了和朋友一起看,选了城西的这一场次。离古北不远。上一次去古北似乎还是老友M在上海工作的时候,相隔甚久。想到可以买点二手日本小说,我提早出门奔赴古北。仍然是人头攒动的小马路,店铺依旧很多,却没了记忆中的“花花世界”之感。大概因为天热,只觉得空气污浊——好多居民区的餐馆,把楼的外墙熏黑了,垃圾味儿隐约从厨房后方散出。
    
    书店闷热不堪,那是家兼卖各种二手生活用品的店铺。我问有没有扇子,看店的女孩好心借我一只迷你电扇,举在手上像只嗡嗡叫的大黄蜂。我和黄蜂一起在书架间移动,得书十二册。其实我是突然想看司马辽太郎和池波正太郎的历史与武侠,结果这次没遇见,倒是有我钟爱的另两外作家的书。
    
    看了电影,带着沉重的书囊回家,精神食粮充裕的一天。后遗症就是第二天肩膀酸痛。电影院果然还是有点凉,原本带了件长袖衬衫,过于投入忘了披上。

     

  • 2011-06-12

    两部日本电影 - [观望]

    赶着上海电影节的热闹,加上朋友糖的雷厉风行,我这个难得出门看电影的人一下午看了两部片子。
    
    《狗狗与你的故事》以喜剧开场,本以为就是纯娱乐,像日本那个关于猫的系列短剧,没想到后半程开始煽情,不免掉了眼泪。回来查资料才意识到,导演长崎俊一本来就擅长催泪手法,我从前看过的《西魔女之死》(国内不知为何译作《勿忘草》)也出自他的手笔。
    
    《怪怪怪的妻子》在日本掀起过两次热潮,一是那位妻子的自传,一是连续剧。片中的水木茂是实在的人物,他擅画妖怪漫画,还有着“世界妖怪协会会长”的头衔。怪怪怪这三个字来源于他早年的漫画《怪怪怪太郎》。如今书籍加影视都来追怀这对夫妻当年的贫困与执着,可别误会,当事人依然健在。(水木老爷爷生于1922年,妻子布枝生于1932年。)
    
    我很喜欢一些细节的处理,也是日本生活片常有的做派。例如半怄气到姐姐家住了几天的妻子,遇到丈夫来接,还买了对他来说很贵的香蕉。妻子说自己怀孕了,丈夫不喜却愁,说带孩子辛苦,而且,“我们家太穷了。”妻子发飙之后,丈夫说,好啦,我知道啦,回家吧。她委委屈屈地伸出手,握住他没有左臂的袖管。
    
    放到如今看来,当时的日本女子着实不可思议。两人相亲后五天就结了婚,之后,在那样等米下锅的日子里,她一没有出门自立,二没有抛弃丈夫。后者可以说是爱情的力量,前者呢,大概是传统的美德在束缚。布枝本身出生在大户人家,战争和物资的匮乏都不存在于她的记忆中,她在父母家帮忙打理酒馆,在丈夫那里做家务和担任漫画助手,典型一个贤内助。她毕业于女子高中,放在当时也算是高学历,这位男人背后的女人一直到七十六岁高龄(2008年),才拿起笔写下夫妻同行的漫长路,大概也是道尽胸中那些不吐不快的话吧。
    
    说回水木,他并不像电影所描述的——只画阴暗的妖怪漫画。事实上,开始讲谈社的连载之后,他也为儿童读者尽力走可爱路线。早在惨淡的借阅本漫画创作期,他就不断绘画各种作为材料的草图,据说当时有百本之多,后来则多达三百本。他晚年致力于制作妖怪图鉴,日本的书店有许多这一类书籍,随便拿起一本,说不定就是水木老爷子的作品。
    

  • 2011-06-08

    端午过后 - [闲话]

    我喜欢的egawa老师说,还是该认真写博客,深有同感。自有了微博这种事物,人越发懒,写两笔拉倒。
    
    昨天去看母亲,说起sfw有我的新小说。其实不算新,去年年初写的,今年终于冒出头来。我妈当年还是王晋康老师的粉丝,如今不看科幻很多年。她说想看看我写的,顺路去了报摊,结果没见着。回家后发现信箱里躺着样刊一本,今天下午闲看了一遍,陌生得很。
    
    我妈也微博了,我替她关注了一个勤劳发微博的知青,一个我,还有一个其实是出版界的,我忘了正在用她的帐号,随手加上了。我妈说,这是谁?我一看对方也关注了她,不好意思撤掉,说你随便看看呗。接着母亲大人瞧见我带给她的饼干也赫然有照存证,她嘴上没说,估计觉得我实在手闲,芝麻绿豆的事也放在网上。
    
    整天码字看书的人没啥可写,做甜点当然是件大事。最近又开始迷恋那个“五分钟面包”,图的是不用揉面。先做了欧包的方子,我自己很爱吃,只是不好意思拿去孝敬父母。我妈问我自己做的面包如何,我想了想说,像新疆人的馕……
    
    我是喜欢夏天的,尤其是不下雨的时候。穿条简单的裙子出着汗,走在树底下,闻到浓郁的草木味儿,就觉得真好。不过最近阴雨连绵,据说还没入梅。真愁人。
    
    想念云南的冰粉凉虾,说起来,这又是微博上看到别人发了假酸浆的图给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