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四五点,太阳就变成鸭蛋黄的色泽,空气雾茫茫一片,俨然暮之将至。

    难得不是独自吃饭,出门去买菜,做馄饨汤的筒骨,还有螃蟹。对我这样的懒人,秋天倒是适合做菜的季节,螃蟹此物最容易打理,洗洗刷刷蒸上就好。

    Z赠送的封缸酒再次引来惊艳的评价。如此好酒,人生中又能邂逅几回,正合秋日之弥光漫短,片刻萦怀。

  • 司康

    原味司康。好像我就是不太喜欢麦芬或司康,口感的缘故,总觉得面渣渣的。。。不过照片模样还行。后来当早餐吃了两三天。

    香蕉核桃蛋糕

     

    香蕉核桃蛋糕。考虑到W和M远地而来,特意在头天夜里做了这个重量级甜食,放了三根香蕉,很浓郁。方子来自芭蕾时尚烘焙Pâtisserie,我把榛子换成核桃而已。

    经典巧克力

    生日蛋糕。古典巧克力的改良方,来自。该姑娘绝对是个神人,做的菜和糕点都相当诱人,黄蓉级别。有谁能想到她在几年前还不曾下厨?这就证明了天分毕竟是存在的。

    事实证明我果然是爱巧克力啊,最好吃的还是这个黑乎乎的东西。

    至于前几天惨不忍睹的可可卷,就不发上来毒害大家的视觉了。俺爹娘还是很给面子地吃了几大块:P

    总结:做点心很愉快,但绝对会引发我的种种强迫症。

  • 2010-11-17

    新闻片段

    火灾过后,一声令下,开始排查所有工地的安全隐患。某工地发现一处问题,只见电视屏幕上,无数标有电视台记号的话筒一齐伸向神态困窘的中年男子(大约是工头或技术人员),提问者:你觉得这里有什么问题吗?该男子回答:这里……绝缘胶布老化了,没有及时更换。

    排查并非坏事,虽然晚,总比不做好。只是新闻的作秀性质太明显,让观者如我恨不得转台。

    东早的头条很直接也很犀利,照片具有比文字更为震慑的力量。家园不是一天建成的,却会转瞬成灰。

  • 小说仍在不紧不慢地写,还有其他文字工作。该看的书堆成了山,缓慢消化中。
    每到我写“最近在做什么”,好像写来写去就这样,没新意。

    哦对了,买了个烤箱,一有功夫就折腾不休,且美其名曰“给头脑放松”。
    烤点心是个意外纷纭的活儿。昨晚烤了个失败的戚风,更搞笑的是和某友匆匆在楼下见面,递给她一块小蛋糕——模子不对或是别的什么不对,总之没发起来,矮矮的很迷你——今天问她味道如何,那姑娘说,还不错,像松饼。我琢磨了一会儿回过神来,她肯定没搁密封盒,可怜的蛋糕彻底干透了。

    此外,我竟然在追剧。考虑到我几乎不看电视,这确实值得一书。追看的是《黎明之前》。我不就是喜欢看那位刘同学(现实中的吴同学)灿烂又脆弱的笑容吗?虽然整部剧的节奏稍感不足,以及虽然他酗酒,不过这位酒虫被拍得太有美感啦。至于频频闪现的杰克丹尼瓶身广告,我只当没看到,继续喝我的女儿红吧。

  • 写作者按理来说没有公众假期,不过在家闷久了,难免静极思动。十月刚开始,先去了朱家角,又去了朱家尖。前一个是上海附近的水乡小镇,后一个则是舟山东南边的岛屿。

    现场

    音乐节的第一支乐队其实是两支队伍拼起来的。秋天的阳光很暖和,买了啤酒坐在草地上。当时没意识到,这一听就是两个下午和傍晚,坐得腰疼:P

    晨曦

    一早就被朱家角人民们相邀买菜的声音给吵醒了,房子完全不隔音。索性出来溜达,拍了音乐节的海报墙。下午的悠闲场景在微薄贴过,这里不再重复。

    回去后在家休整一天,连码字也没力气,神奇的是再度出门又觉得浑身是劲。下一站,舟山群岛。

    暮

    朋友小yu很神,订的农家旅馆有最好的视野,堪称“无敌海景”。日落时的云彩有几分秋色。

    晨

    早上则是这般模样。发现朱家尖人民也起得很早不说,我们到的第二天,游客们纷纷早起。为什么?开拔。这是长假最后一天,游客们撤得飞快,到中午去吃饭,连做海鲜面的店家都说他们这是最后一顿了,接下来要回本岛。我们这时还没体验到什么叫淡季。等第三天泡在海边,想租个洋伞躺椅都没门,才意识到岛上的人都跑光了。。。不,跑得没剩什么了。

    南沙

    朱家尖对景观的规划着实古怪。这是我们天天吹风发呆的海滩,叫做南沙。该岛号称十里金沙,从北往南,分别是东沙,南沙,千沙,里沙。我们这次看到三个,亲密接触只有一个,待我慢慢看图说话。

    东沙

    东沙。毗邻情人岛。图上的露台就在前往情人岛的途中,但这个超级大露台是锁住的。我问工作人员是不是季节原因(淡季好像要啥没啥),对方回答:海滩不属于情人岛。

    据目测,海滩似乎属于旁边一个酒店,就是背后影影绰绰那栋房子。如果把海滩比作大饼,这个饼被酒店分了一口,剩下南沙给游人,千沙和里沙虽然对外开放,却被划归另一个叫做大青山的景区,必须驱车上山,买过景区门票,才能回头下到海滩。

    千沙

   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奇怪的规划,千沙海滩保留了某种荒淼纯净的美。

    黄药师

    回程之前去了舟山,港口的海颜色不佳,像黄浦江。林立的渔船值得一看,还有这般怪趣的游船,此船名叫“黄药师”。

    舟山的海鲜比朱家尖美味许多,岛上的厨工十分粗疏。舟山司机说了句俏皮话:“朱家尖只会把活的生的海鲜做成死的熟的。”想到他这话放诸四海皆准,失笑。回程大巴上听北大戴爷讲座,倦意全消。过了一座桥又一座桥,回到魔都,回到书本的日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