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看过《焦土之城》之后,女主演Lubna Azabal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过于强烈,打算找她的其他电影看。
    
    和去年电影节赶上法国周的开幕一样,这次很不幸(也许不该这么说?)又赶上了加拿大周开幕,八点三刻的电影开场被推到了九点一刻,各路人马的发言让人焦躁。
    
    不过等电影开始,我得以彻底忘了时间。两个小时的片长好像一会儿就过去了。看到结局的时候除了震惊还是震惊,作为一个说故事的人,我自问无法设想如此残忍和决绝的悬念。
    
    为了和朋友一起看,选了城西的这一场次。离古北不远。上一次去古北似乎还是老友M在上海工作的时候,相隔甚久。想到可以买点二手日本小说,我提早出门奔赴古北。仍然是人头攒动的小马路,店铺依旧很多,却没了记忆中的“花花世界”之感。大概因为天热,只觉得空气污浊——好多居民区的餐馆,把楼的外墙熏黑了,垃圾味儿隐约从厨房后方散出。
    
    书店闷热不堪,那是家兼卖各种二手生活用品的店铺。我问有没有扇子,看店的女孩好心借我一只迷你电扇,举在手上像只嗡嗡叫的大黄蜂。我和黄蜂一起在书架间移动,得书十二册。其实我是突然想看司马辽太郎和池波正太郎的历史与武侠,结果这次没遇见,倒是有我钟爱的另两外作家的书。
    
    看了电影,带着沉重的书囊回家,精神食粮充裕的一天。后遗症就是第二天肩膀酸痛。电影院果然还是有点凉,原本带了件长袖衬衫,过于投入忘了披上。

     

  • 2011-06-08

    端午过后 - [闲话]

    我喜欢的egawa老师说,还是该认真写博客,深有同感。自有了微博这种事物,人越发懒,写两笔拉倒。
    
    昨天去看母亲,说起sfw有我的新小说。其实不算新,去年年初写的,今年终于冒出头来。我妈当年还是王晋康老师的粉丝,如今不看科幻很多年。她说想看看我写的,顺路去了报摊,结果没见着。回家后发现信箱里躺着样刊一本,今天下午闲看了一遍,陌生得很。
    
    我妈也微博了,我替她关注了一个勤劳发微博的知青,一个我,还有一个其实是出版界的,我忘了正在用她的帐号,随手加上了。我妈说,这是谁?我一看对方也关注了她,不好意思撤掉,说你随便看看呗。接着母亲大人瞧见我带给她的饼干也赫然有照存证,她嘴上没说,估计觉得我实在手闲,芝麻绿豆的事也放在网上。
    
    整天码字看书的人没啥可写,做甜点当然是件大事。最近又开始迷恋那个“五分钟面包”,图的是不用揉面。先做了欧包的方子,我自己很爱吃,只是不好意思拿去孝敬父母。我妈问我自己做的面包如何,我想了想说,像新疆人的馕……
    
    我是喜欢夏天的,尤其是不下雨的时候。穿条简单的裙子出着汗,走在树底下,闻到浓郁的草木味儿,就觉得真好。不过最近阴雨连绵,据说还没入梅。真愁人。
    
    想念云南的冰粉凉虾,说起来,这又是微博上看到别人发了假酸浆的图给惹的。

  • 2011-05-05

    走完了回来坐下 - [闲话]

    三月和朋友出去走了一大圈。由陕入川,看过各代皇陵,古蜀道,许多石刻。到现在也还没整理照片,可以说是忙,也不妨说是懒。

    在重庆见了几乎没说过话的新朋友,很安静的一个人。她其实是吃素的,一开始也没说得很明,我们忙着自己饕餮,发现后开始不好意思。回到上海后,又和一个这次因为路线没见成的朋友相熟起来。旅行或者居家,物还在其次,要紧的总是那些人。记忆也就伴着人不断丰满起来。

    四月除了偶尔出门,基本就是窝在家里忙文字活儿。也看了点书。只恨看书的速度永远赶不上买书的。读了张大春的《四喜忧国》,感觉几乎惊艳。

    这一两个月没怎么做蛋糕,只有PH的巧克力慕斯是做了两次的。一次应朋友的生日做了蛋糕馅,第二次干脆装杯子里吃。大师的方子果然不同,俩字,好吃。

    大概因为我实在太蜗牛,新买的书已经从书架蔓延到榻榻米上。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把那几座小山消灭掉。话说我也是个自由职业者,却永远觉得时间不够用。想有更多自由书写和阅读的空隙,认真的起步太晚,无论哪一项都需要投入更多心力。

    五月了,很快是父亲的生日。琢磨着给他做个什么蛋糕呢,我总是对大家说“我爱吃甜食所以烘焙”,仔细想想,也许更多的是为别人做的快乐。还有看一个点心成形的快乐,从无到有,和写东西相似。

  • 2010-08-26

    豆瓣的小站

    各路人马都在摆弄自己的小站,我也尝新弄了个。如果光是个空架子,也不好意思让人来坐,于是找了几篇外间没有的文字陆续放上。感兴趣的人可以参观则个。

    默音小站

    p.s.嗯。。具体可能要看“默音闲字”,小说的新文章没有散文那边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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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,带了干粮和书,好应付漫长的代考时间。
    也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,以为“失败是成功之母”,觉得今天总会过了吧。但僵局永远在你预想不到的时候到来。

    据说是入夏以来的橙色高温日之一,我在待考室读郑至惠的《菜场门口遇见马》,略感松快。
    但时间渐渐过去,煎熬也逐渐饱胀,充斥着半凉的空间。到后来已经看不进书,只希望早点上场。
    堪堪等到四点,一上车,发现方向盘有异。我说车坏了,监考的大叔们试车,修车,修车未遂……最后对我说,等别人考完了你才可以考。

    没想到苦等也没等到苦尽甘来,竟然在桥上熄火。熄火一次就罢了,我当即神思飞到九天外——师傅灌输的印象是熄火等于不及格,其实竟然不是——重新发动,心不在焉,于是又熄火。最后我带着熄火三次导致的不及格离开考场,心里那个冤。我要知道熄火两次都能及格,就不会熄三次。当时以为没救了,纯属开到起点完成任务。酷暑,等待我的是四周后的补考。此时心情好比苦瓜一枚,唉。